钟凌菲笑嘻嘻,“已完全好了,现在不仅吃的香,而且吃的还多,我都胖了一圈。”
她说着还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,示意她脸上长了肉,不过她感觉捏起来很好玩。
“胡说,哪有胖了?”宋昭愿怕她介意,还笑着安慰起了她,“这是孩子长大了些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钟凌菲又捏自己的脸给她看,“孩子大了只会长肚子,可我的脸都变圆了。”
宋昭愿笑道:“圆润些也好,你之前太清瘦,如今这般正好,人瞧着更精神,还有福气之相。”
钟凌菲越说越来劲,“皇嫂,我们好久没单独说话了,今日可算有了机会,我要多说一些。”
“好,你想说什么都行。”宋昭愿待她如妹妹,“若觉得不过瘾,可一起出宫,到府上用晚膳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钟凌菲连忙拒绝,“我若一直霸着皇嫂,皇兄可得吃醋了,以后就不让我入府。”
她很有自知之明,知道楚玄迟在意宋昭愿,且平日里又公务繁忙,难得休沐日能多待会儿。
“放心,他不会吃女子的醋。”宋昭愿巧笑嫣然,为楚玄迟正名,他真不是那般小心眼。
“那意思是,吃过男子的醋了?”钟凌菲眨了眨眼,一副好奇模样,“何人胆敢惦记皇嫂?”
“咳咳……”宋昭愿自不会与她说楚玄霖的事,打着哈哈敷衍,“夫妻秘事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”
钟凌菲了然的点了点头,“我懂了,那我便不多问,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过,嘻嘻……”
这驾马车上,妯娌俩聊的正欢,另一辆马车上的兄弟,也在谈笑风生,好不热闹。
只是聊着聊着,楚玄霖突然正襟危坐的道:“皇兄,我有个秘密,觉得应该与你坦白。”
楚玄迟隐约间猜到了什么,“既是秘密便无需说出来,我向来也不喜欢打探他人的秘密。”
楚玄霖摇头,“不,这个秘密事关皇兄与皇嫂,若是不说出来我心难安,尤其是面对皇兄时。”
楚玄迟的猜测得到了证实,他正色道:“那你就不怕说破后我会生气,以后相处起来会有隔阂?”
“怕,所以才一直没说。”楚玄霖话锋一转,“可纸终究包不住火,我越来觉得应该坦白。”
楚玄迟看他这般担忧,便成全了他,“若是说出来能让你心中好受一些,那你便说吧。”
“我曾对皇嫂起过情愫。”楚玄霖说着举起手,“但我敢对天发誓,绝不曾有过非分之想。”
他郑重的解释,“我那时只是想着,自己若也能娶一个这样的女子便好,而不是抢来占为己有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曾提醒过你。”楚玄迟道,“而后来你的所作所为,并没让我失望。”
他那个时候还担心,怕楚玄寒也看破了这一点,借此利用楚玄霖,好在楚玄寒的没那么细心。
楚玄霖说出来虽好受了些,如释重负,可还有个担心,试探着问他,“那皇兄可有生气?”
楚玄迟反问,“我若生气了,你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,且每日都与我抬头不见低头见?”
楚玄霖作揖道谢,“玄霖多谢皇兄的大度,也谢过皇兄的大恩,让玄霖有了个美好的人生。”
“自家兄弟,只要是一条心便无需客气。”楚玄迟的声音突然变冷,拉长尾音,“若有二心……”
楚玄霖又举起右手,“玄霖敢以身家性命起誓,对皇兄绝无二心,此生都愿意忠心追随皇兄。”
楚玄迟谆谆教导,“楚玄霖,你要追随的是君主,而非我这个臣子,这话务必要铭记于心。”
“玄霖多谢皇兄教导!”楚玄霖感激道,“玄霖愚笨,那皇兄追随谁,玄霖便追随谁。”
他说着又想了一事,便打算一并说出来,“皇兄,还有一件事,我也早应该与你说。”
楚玄迟哭笑不得,“老七,你的秘密如此之多么?这次还是关于我与你皇嫂的?”
楚玄霖摇头,“不是,而且也算不上秘密,是关于六皇兄,他曾授意我接近沐姑娘……”
他说起了几年前,曾在街上遇到沐雪嫣,且还险些撞到她的事,只不过那并非意外。
那是在楚玄寒的安排下,刻意发生的事,是为他和沐雪嫣创造相遇与羁绊的机会。
但也只开了这么一个头,还没来得及进行后续的计划,他与楚玄寒的关系便有了变化。
他们关系越来越冷淡,他不信任楚玄寒,自是不愿再帮对方达成目的,计划便就此搁浅。
楚玄迟有些疑惑,“都如此久远的事了,且你并未进行后续计划,怎突然与我说起?”
楚玄霖还是很心虚,“玄霖与皇兄接触的越多,相处的越久,便越想坦诚相待。”
楚玄迟笑道:“过去的事还是莫再提了,除非是有什么隐患,否则便让它过去吧。”
“这也算是个隐患。”楚玄霖担忧的道,“以防日后被六皇兄利用,离间我们兄弟。”
“放心,在你与他之间,我信你。”楚玄迟道,“那此事就此打住,以后也莫再提起。”
“是,皇兄。”楚玄霖心里的秘密说出口,再看向楚玄迟时,目光已坦然了许多。
马车徐徐而行,最后在宫门口停下。
兄弟俩一个抱着孩子,一个扶着有孕的妻子入了宫。
钟凌菲以前是很抗拒他这般做,但说了他又不听,她便只好作罢。
久而久之,她已经习惯了,他想关心他们娘俩,为她做点事便成全他。
今日文宗帝没安排肩舆,但宋昭愿不用抱孩子,走的倒也很轻松。
抱孩子本是下人的活儿,奈何他们夫妻俩都喜欢抱,根本轮不到下人。
珍珠跟在他们后面乐得轻松,本来入宫她就相对紧张,抱着孩子就更谨慎。
一行人虽说是来探病元德太后,可还是先去承乾宫拜见了文宗帝,这是规矩。
除非是得了宣召,那谁宣召便直接去见谁,若主动入宫拜见,一般不会越过帝王。
文宗帝见到他们兄弟夫妇一起来,神情有了些异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