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招都过不下来,就被她碰到,你也是个废物。”
谢清绝冷斥一声,转身离开。
谢谨言无话可说,只是一味地摇了摇头。
眼看着他们各自又被花星落给吸引了注意,谢星阑气不打一处来。
当晚,他们三人都各自沉默。
谢星阑将此事告知了申氏和谢归鸿。
申氏端坐上位,谢归鸿在旁边仔细听着,脸色愈发凝重起来。
他有些怀疑,这件事的可能性。
于是,谢归鸿命奴才把他们三人叫来了。
谢砚青行了礼,“父亲,您找我们有何事?”
谢归鸿简单复述了谢星阑的话。
“可有此事?”
谢砚青道,“有。”
他侧眼看向谢谨言,其貌似用一点药膏和粉黛,抹去了那一点痕迹。
故而谢归鸿才这么问。
有这话,申氏和谢归鸿的脸色都沉了。
申氏示意一下,谢归鸿随即道,“唤四小姐来。”
奴才便来到花星落的院子,两个丫鬟战战兢兢,用花星落提醒的去说。
就算她们不说,花星落也早早歇下了。
等奴才回到前堂,告知谢归鸿,“回侯爷,四小姐早早歇下了。”
谢归鸿满脸不悦。
“为何这么早?你没有说必须来吗?”
奴才又解释,“院里丫鬟说是四小姐的原话,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,就不来了。”
“明早还要赶路去庄子上。”
这话犹如一道惊雷,炸在他们几人心中。
谢砚青的脸色错愕一瞬,看向了那传话的奴才,“星落当真是不来?”
奴才无奈跪下,再说了一遍。
这么决绝的话,让谢砚青没想到,心里更加惆怅了。
仿佛有什么在流逝一般,令他揪心不已。
他感到很无助,只能看向了谢谨言他们。
谢谨言的脸色同样不好看,又是不满又是诧异的。
明明今天受伤的是他,马枪和兰花都命人送去花星落的院子了,还是没有回话。
今晚又闹不肯见面,明天人都要走了。
就这么不肯见他吗?
谢谨言心里又气又恼,索性记下这一笔。
不见就不见,他还不稀罕见她了!
谢清绝则神色疑惑。
她怎么又耍花招,躲着不肯见人,实在不像她从前的风格。
手段果然越发高明了。
谢星阑才不管那么多,反正目的达到,让谢归鸿他们知道,花星落一直都在欺骗他们就行了。
“父亲,是不是我哪里惹了四姐姐,才让她这么狠心,还欺骗了大家。”
“不如让我亲自去请四姐姐来,只要她肯原谅我,星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再落下一些引仇恨的话,瞬间博得谢归鸿的怜悯。
他揉了揉她的脑袋,满是疼爱的眼神。
“不怪星阑,是她自己太爱耍脾气了,以前都不是这样的。”
谢归鸿只是随意说着,谢星阑却抓到了要点。
“那星阑明白了,是因为我的出现,才让四姐姐变成这样的吗?都是我不好,让父亲忧心了。”
说着,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着实让申氏也心疼了,把她拉了过来。
“星阑别难过,一切有祖母,她爱来不来,反正也是要去庄子上。”
“大不了以后多多书信便是,不关星阑的事。”
有这话,谢星阑脸上还是有些担忧,故意看向了谢砚青他们三人。
他们回过神,也跟着过来安慰起谢星阑。
原本怀疑花星落为什么不来的原因,就因此搁置了,没人再去提起。
也没人在意。
次日清晨。
谢侯府本该来一场简单的欢送,也遭到了阻碍。
起因是他们商量好,一起带上礼物,来送花星落坐马车离开。
但一早,谢星阑迟迟没有醒来。
原本谢砚青他们三人起来了,等谢星阑迟迟等不来,才来她院子寻她,看看是什么缘由。
然后再去拜见祖母,拜见父亲,一起用过早膳再出门送的。
结果流程上,都卡在了谢星阑这里。
辰时过半。
花星落准备出院子时,只有那些奴才送来了他们所谓的礼物。
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衣料,寻常的饰品。
奴才说是,老夫人和侯爷担心她去了庄子上太过张扬,所以才这么安排。
还有一些简单的小玩意,昨日谢谨言用过的马枪等等,寥寥无几。
最后才是,几张票子。
给的简单又寒碜。
连人影子都不见一个出现。
旁边两个送行的丫鬟,不禁嘀咕起来。
“侯爷他们果然是不喜她了,连一个人都不肯来。”
“可不是嘛,昨晚都派人来找了,她还赌气不肯见,今天能来才怪。”
“……”
花星落心里一阵舒坦,她本来还担心他们欢送时,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看来她想多了。
他们还是那副尿性,都选择围着谢星阑了。
眼看两丫鬟要把他们的物品给她收拾上,花星落抬手制止。
“不必收拾了,都留下吧。”
两丫鬟稍微疑惑,想着能省事肯定照做了。
花星落叮嘱道,“这里没你们的事了,待会我自行从侧门出府,你们绕一绕,再去照常回话就行了。”
她并不想突然在去前院的路上,又碰见他们。
直接从侧门离开,彻底断绝这个可能!
她又将申氏给的票子,给两丫鬟分一半,有这等保障,她们的嘴巴必须很严。
花星落背着自己的包袱袋子,一点侯府的票子,出发了。
侧门前,她也用票子打发了奴才,顺理成章出府。
此去一别,她不会再回侯府。
与这些恩恩怨怨,彻底远离。
花星落乘坐马车出城后,双眼没来由的困乏。
待她小憩一会,便满目清澈。
脑海里也没了那股刚出侯府时的不舍与不安感。
“是我自己了?”花星落打量了自身,握了握拳头。
感觉愈发明显。
如若真与谢谨言再较量上,她未必逊色输给他。
此时侯府。
日上三竿,快午时一刻。
谢星阑才醒来,眼里噙着泪,扑到申氏怀里。
“祖母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嗜睡的,昨晚太难过了,一时歇不下,直到凌晨才困得睡着。”
“我们赶紧去送四姐姐吧。”
等他们一行人赶到后院时,早已没了花星落的踪影。
“四小姐着急赶路,一早便启程了。”
两丫鬟按照嘱咐说出,引得谢归鸿不满。
